他毕竟是老临床,知道哪里是重点,哪里是医生复制粘贴过来的、根本没有浏览价值、看一眼就算是自己输的内容。
操作间里只有肖凯翻阅病历纸的刷刷声和滕菲憋屈的喘息声。
张友心里佩服周从文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种明目张胆的打压,把极限的压力施加到滕菲身上,把她的自尊扔到地上,踩上两脚,又啐一口大黄痰的做法自己是做不到。
不是脸皮不够厚,而是自己没有既往的种种背书,更不是世界第一术者,也不会做DK-crush:术式。
自己要是这么做,滕菲第一时间就得变身、暴走,跟自己没完。
而周从文却拿捏滕菲拿捏的恰到好处,都已经把滕菲践踏成这样了,她都不敢哔哔一句。
啧啧,这就是上级医生的践踏么?
张友没有笑,而是跟周从文学着他认为重要的东西。
周从文则表情自然的又一次调阅造影资料,倍速的看着,从来没有按下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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