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友茫然的看着沈浪,心里羡慕的要流出口水。
“吃饭了,张主任。”沈浪催促道,“我跟你讲,晚上真不一定要做手术做到几点。从文这人我了解,他为了今天的手术研究了那么长时间,肯定要用填鸭的办法让咱们尽快学会。“”
走吧。”张友无可奈何的说道。
站起来,张友的腿一软,不由自主打了个晃。
周从文刚说的事情张友还没办法完全消化,以至于站都站不稳是真羡慕沈浪这种傻小子,但张友清楚自己没有沈浪那么好的运气,就不要做白日梦了。
一人一个环境,一人一个条件,沈浪可以什么都不想,但是张友知道自己不行。
简单吃了口饭,张友的脑海里一会是周从文和自己说的话,一会是黄老画的手术示意图。
乱糟糟的,以至于张友自己都觉察到自己的状态特别不好。
用了半年、一年的时间精心做的准备、付出无数辛劳的汗水和努力,被黄老、周从文一下子打碎,换谁都要恍惚很久。
直到去了手术室,换了衣服,张友洗了一把冷水脸这才觉得稍微好了一些。
患者已经送到,刘伟一早就穿上铅衣做麻醉。
“老板,全员都要穿铅衣,这是一个弱点。”周从文和坐在角落里的黄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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