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沈浪配合,那不是开玩笑么!张友哭丧着脸,想要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别担心。”黄老又重复了一遍,“手术的确很简单,不用提前给你讲,以张主任的手术水平,看一遍也就会了。”
“黄老,您还是讲讲。“张友满脸苦涩,可是他随后灵机一动,想到一件事,马上问道,“难道是手術有新的做法?“
這話刚问出口,张友就叹了口气。
手术能有什么新的做法。
整体来讲手术复杂到了极点,相关的手术视频张友看了无数遍,很肯定自己做不下来。
要是能当术者,誰愿意当助手呢。
不过黄老随后的话打消了张友一切的错觉。
“的确是新做法。”黄老笑道,“既然张主任这么好奇,我简单给你讲一讲。“
话音刚落,周从文已经拿着A4纸和原子笔递到老板眼前。
黄老习惯的接过笔和纸,在上面写着、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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