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回答不上来,还真就说不过去。
“不可能,心脏大家只有一个。”沈浪争辩道。
“心脏内部的解剖结构,你给我讲一下。”周从文随手拿起笔和纸,放在桌子上拍了拍。
沈浪想了想,没有作死,当着周从文的面讲局部解剖。
几分钟后,肖凯苦笑,“周教授,想不出来,您给个答案吧。”
“左右心室是由什么分界的?”周从文问道。
“前后室间沟,在心尖部稍偏右的位置。”肖凯想也不想马上回答。
这种问题简直有辱自己一名老主任的知识储备,但肖凯当着周从文的面哪里敢张狂,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就是。
“室间沟之前呢?”
“冠状沟。”
“哦,原来您知道啊。”周从文笑眯眯的看着肖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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