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得有人去吧,我来!”沈浪当仁不让。
“还是……”肖凯老城慎重,“本来我想去,但考虑到英文、德文口语以及万一需要手术的话随时能上,我建议还是清遥去吧。”
“出什么事儿了?”张友忽然“恰巧”走进来。
这几天的事情张友都看在眼里,他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一面张友盼着周从文出事,自己承受的压力可以稍微轻一点;另一方面张友盼着周从文能成,那样的话自己明年也能参加世界心胸外科的手术大赛,至少也会有一个入围的荣誉。
张友就这么一直矛盾着、纠结着、关注着。
他这几天甚至连手术都没心思做,一直注意着大赛的事儿,竖着耳朵偷听。
假装不在意的“闲”溜达到医生办公室门口,张友听到肖凯在安排事儿,便走进来毫不掩饰的问道。
“张主任。”肖凯打了个招呼。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张友呲着大板牙,比肖凯还焦急的问道。
肖凯把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周从文需要把器械送过去,但竟然不要医疗组的人,里里外外透着各种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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