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水墨山水画中,江羡又是一席袭古风白衣长发美男。
出场地是那天江边的石台之上,江中一叶孤舟,江对岸高深流水,身后竹林深处有人家。
“还是这里好,听不到那两口子的悄悄话。”
倒也不烦父母,毕竟20多年的夫妻还能恩爱如初,实在是让人羡慕。
跳下石台沿着竹林青石小径往深处人家走,泥巴小院茅草屋寥寥炊烟升起,院子里的石桌前伯牙不知喝了多少酒了脸色泛红,“阿羡来啦,今日眉头紧皱又有何烦心之事,来坐下,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来陪老夫喝两杯。”
“是,老师。”江羡行了弟子之礼后入座,“老师,我有一个哥们,他呢有点怪怪的经常让我发照片给他看,而且聊天的时候还他妈经常生气撒娇,哎哟我去他娘的想弄死他,挺烦人的,我想和他绝交。”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管鲍之交也当以同枕而眠,何来烦人之说。”
“同枕?呃……老师时代不同的,以前或许是管鲍之交,现在整不好是刚管之交。”
“噢?你的意思是你那个朋友有龙阳之癖?”
“这个倒也没有,唉……罢了,管鲍之交就管鲍之交,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鲍。”
“哈哈哈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你又何必自扰,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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