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一摆手,说道:
“邢道荣和我江东,关系向来不睦,有庞统指点,知道我们不得不把江夏交于他,这才肆无忌惮,虽然无礼,却也不能说没有北上之意!”
顿了顿,程普又说道:
“何况,就算邢道荣不愿北上,反要来攻我江东,吾便怕了他不成?”
“莫说南郡关羽乃盟军,便是吾与黄公覆这十五万人马,也不惧邢道荣小儿!”
“吾知伯言看不惯邢道荣那般趾高气扬!”
看了白袍儒将一眼,程普摇头说道:
“然军国大事,不可意气用事,汝尚年轻,养气方面,还得多练练!”
“……!”
听了这番老气横秋的话,白袍儒将哑然,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暗暗叹了一声。
这名白袍儒将,正是江东新秀陆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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