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每个武将掌握的武艺,可都是要一辈辈传下去的,哪会随便教给外人?
这种情况,只可能出在邢道荣身上。
哪怕是赵云,也最多传授些粗浅枪法,绝不可能将自己的拿手枪法教给军中士卒。
“只能勉强称作‘白马义从’!”
面对邢道荣的疑问,赵云很有教养的给出了解释。
“吾虽在公孙将军账下效力过,但并未得到‘白马义从’训练的精髓!”
赵云说道:
“这支骑兵,只是云凭借当初所学,结合这些年来的经验,勉强训练出来的罢了!”
“不过!”
谦虚了几句,赵云却又面带微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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