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露出一抹坚定,抬头看向远处县城,催马前行。
有的人离家数日便受不了,有的人需在外流浪很久,才会有急切的思乡之情。
邢社无疑是后一种。
简单来说,就是还没浪够!
“窦兄临别前,说我不适合用斧,用刀更合适些,此言倒也有理!”
骑在马上,邢社思绪纷飞,想起当日窦午所说。
“‘天罡三十六斧’博大精深,除了父王,无人能尽数学会,我的斧法造诣更是相去甚远!”
皱起眉头,邢社暗暗想道:
“我虽学会了十三式‘天罡三十六斧’,但也只是记住招式,尤其是九式之后的四式斧法,不过徒有奇形,并未深入!”
“凭我的悟性,此生怕是都无法将三十六式尽数学会!”
思及‘天罡三十六斧’修炼之艰难,邢社眉头皱的越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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