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再次大笑,刀指窦午,笑道:
“你们这些拘泥不化的家伙,老说什么杀戮过多会被杀意左右,失去自我,断了武者之道,简直笑死个人!”
“要说杀人,楚国成千上万的武者加起来,也比不过那些军中大将,他们可曾被杀意左右?可曾失去自我?”
“别的不说,就说那楚国大王邢道荣!”
顿了顿,黑风继续说道:
“此人崛起于微末,从零陵太守开始,征战天下,手下亡魂不知道多少,他一个人杀的人,就百倍于我等,可曾被杀意左右?”
“人家不但没有被杀意左右,还杀出了一个偌大楚国,坐拥千军万马,何等威风?”
“如此,汝也说杀人是邪道?可敢去长沙,去楚王宫说?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黑风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两人在这里辩驳武者之道,正邪之分,都是邢社闻所未闻之论,本听得津津有味,但闻黑风以邢道荣举例,心下当时就不乐意了。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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