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见过呢?灰褐色……它好像没穿衣服?”
他凝神继续注视着往生镜。
刚才因为看得太久,有些无聊走神,以至于没有完全看清。
没多久。
终于又一个身影,在荒芜的地面一闪而过。
一去一回,正好是两个方向。
“是她!”
孙凡瞪大眼睛,吃了一惊。
那是一个灰褐色的石像。
本应慈眉善目的脸上,一双眼睛却是空洞洞的。
正是东海海眼的邪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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