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见惯不怪,但听着这动静,房间里的苏伦的手臂还是本能地一抖。
他手中染着蓝色涂料的符文笔也偏离了预想的轨迹,像是画歪了的口红,在人偶身体上留下了很刺眼的失败痕迹。
“又失败了啊...”
苏伦看着眼前被自己画的已经“面目全非”的木偶,有种无可奈何的苦涩。
虽然他专注起来不容易被外界环境打断,可也架不住突发频率极高吵架斗殴和枪声啊。
廉价旅馆走廊里时常会有醉酒的租客大打出手。这个人人配枪的世界,动手几乎就意味着枪战,总会吓人一条。而就在昨天,苏伦楼上的房间就发生了一起应召女郎合谋同伙枪杀镖客的突发事件,又是一阵乱枪,打穿地板的子弹差点没误伤到楼下的他。
“想找一个合适的住所还真难呢...”
苏伦微微一叹,有些受够了这恶劣的噪音环境了。
他想找一处隔音的,安静的,最好有靶场的住所。
诡偶师本来就是稀有职业,在格斗场的角斗士身上几乎剥离不到相关职业的技能,唯有苦练。附魔和雕文两个过程比预想的要难很多,需要安静的环境和大量的时间练习。
既然已经被惊扰了,苏伦也没再去纠结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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