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布置就职的炼金阵,这才发现,帮会并没有安排住处。
大概是觉得没必要。
毕竟对于绝大多数帮众来说,酒馆和风月场才是“家”。哪怕是安排了住所,那些家伙一个月也没几天会在。
最终,苏伦找了一间旅馆。
不隔音的墙,左右隔壁都传来一些奇怪的动静,钢丝床有节奏的嘎吱声,女郎的娇喘声,皮鞭的啪啪声...
苏伦自动屏蔽了这些入耳的靡靡之音,瘪了瘪嘴:“还真够脏的啊...”
再一看屋里,墙角受潮破破烂烂,简陋的铁床上有一床发灰的白色床褥。床单上还有些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的污迹。床下,陈年灰尘、烟头、毛发堆了厚厚一层。
屋里总让人觉得一股挥之不去的霉腥味往鼻子里窜。
不过也无所谓了,苏伦也没打算来睡觉。
作为普通帮众,他只要不傻,还没高调到去找那种超豪华的旅馆过夜。他只想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布置转换仪式。
他推开了床,把床底的用扫帚打扫干净,清理出了一个直径约莫三米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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