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吃边聊,就这时候,路边走来了一个抱着三玄琴,拄着竹竿的盲眼少女来,“先生、小姐,要弹一曲么?只要两枚铜板。”
这盲女大概十五六十的样子,穿着洗的浆白的补丁棉衣。这种有残缺的小姑娘当不了艺伎,就只能在街头卖艺。附近这片很多。虽然两枚铜板大概能买半斤糙米,已经是最廉价的享受了,但也不是山隐贫民能享受的。她们有在银座这片有外来商人混迹的地方,才能挣到糊口的钱。
苏伦瞥了一眼,也没在意。这盲女从隔壁七八个摊位过来的时候,他就留意到了。没人点她的曲儿,她在寒风中独自一路问过来的。
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千条头也没抬,抛出了几枚铜钱,大手一挥,“来一曲。”
“谢谢老板。”
盲女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躬身行礼。
她放下了背着的竹子马扎,调了调琴弦,就开始弹起了曲子。
“铿、铿、铿...”
耳旁传来了一曲小调。
苏伦听得倒也觉得还不错,技法不发错,三弦琴的琴音略微有点硬,但在这风雪天听着,也有几分意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