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怪人对着镜子左右扭头看了半天,然后心满意足地收拾起罐子来。
不经意往旁边一瞥,发现那背巨剑的家伙居然还在巷子里对着自己看,只不过换了个地方站在了自己的盲区,没被自己看到!
“哇,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怪人看起来有点气恼。
“不好意思,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新奇的操作,从未见过有人靠外力改变自己发色的。”韦帅笑着道歉,又好奇道:“像您这样用植物颜料染发,不会遇水掉色的吗?”
怪人一听,顿时就不恼了,扬起脑袋得意道:“新奇吧?一般人像我这样干,自然被雨一淋颜色就掉的干干净净了,但我岂是一般人,我有独门药剂!把药剂倒进颜料里,再往头发上染,颜色那是一点都不会掉的!”
怪人夸起自己来也是不遗余力,难怪喜欢把造型弄得这么张扬。
怪人说完,走到七彩长袍前,把手伸进长袍中,开始凝聚冰锥术,每凝聚完一个冰锥,随手往旁边一丢,继续把手伸进长袍凝聚。这么反复了七八次,怪人仔细地摸了摸长袍,满意地把长袍套在了身上。
韦帅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
哪个魔法师不说魔力是魔法师的命根子?又哪里有这样浪费的道理!
虽然韦帅不是魔法师,但韦帅也没少接触魔法师,就刚才那七八个冰锥消耗的魔力,怎么也得个过上好一会才恢复得过来吧?
怪人看到韦帅的表情,解释道:“在法袍里用冰锥术,可以就近吸纳法袍上的水分,这样我就可以赶紧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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