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拉尔就那样一个人穿着兜帽灰袍出了门。
房子里空荡荡的,于淼只好重新坐在书桌前面,继续研究那让人头大的“元素爆发”。
……
下午五点,奈福兰西门外,猎犬冒险团一行人正往奈福兰前进。
所有人脸上都挂在笑容,除了威尔。
跟出发时不同,他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后一个。
他的脸黑了不少,眼窝深凹了下去,眼白上也布满了红血丝,嘴唇裂得厉害,嘴上的胡茬看起来好久都没有修过了,看上去有点像是个不修边幅的野人。
同行的冒险者们踩着轻松的步子,吹着口哨,议论着回来该吃什么样的大餐,又该去哪一家风流场所好好地快活一夜。
威尔则像传说中的苦行僧一样,仿佛不是用脚,而是在用他的精神,丈量大地。
回来的时间比去的时候更长,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在这一路上到底受了怎样的煎熬。
每到夜里,看着队伍燃起的篝火,他都会回想起村庄里那冲天的火光和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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