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石枫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

        “我想，你还不知道，我和你们华家，目前可是竞争关系呢。”

        虽然石枫不想承认，但过了这么长时间，不论是惊鸿面膜，还是惊鸿传媒，都和华家结下了梁子，何况，华千雪的哥哥华千山，可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在这样的背景下，华千雪要跟自己合作，这不是开玩笑嘛！

        “这又有什么关系？”

        华千雪摇摇头，笑着道，

        “这个世界很复杂，没有人是纯粹的好人，也没有人是纯粹的坏人，一个家族和企业，也同样如此。”

        她看着石枫，

        “何况，对于企业之间而言，尚且存在竞争与合作的关系，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你和他竞争是你们的事情，你和我合作，那是我们的事情。你觉得呢，石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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