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知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却不知如何开口反驳,只能从那些清流们身上去寻找破绽。
但那些清流们对自己的名声看的极重,即使他掌控厂卫对其进行全方位监视打探,只有个别的被抓住了马脚,更多的未曾发现多少问题,除了对方隐藏的好之外,也是那些人为了名声对自己是真的狠,克制欲望对那些读书人来说是基本操作了。
现在自己终于有人揭了那些清流们的老底,提供给他站在道德制高点去对付那些大头巾的理由了!
如此九千岁怎么能不高兴的冒了泡?
天启皇帝此时却提出疑问道:
“秦道人,你说的那些人可都是清流名士,一个个都是德行兼备者,即便是在民间也颇有清名,在为官方面魏大伴也是特别查过,都可以说是清的不能再清的清官,虽然屡屡顶撞于朕,但看起来也是为了大明朝廷,都是一心为公……”
高景飞听了这话再次冷笑道:
“真是笑话,清官怎么了?清官是不贪,但为国为朝廷做了何许有益之事?何况那些所谓清流或许自身表现出来的是两袖清风,一心为公,甚至有时候会委屈自己以示清白,实际上为的不过是身前身后名罢了,那也是他们儒家的最高追求!”
“可他们是清官,但他们的亲属,他们的背后,就都是清的吗?”
“天下小民用自己口里节省出来的赋税养着百官的俸禄,但百官心中却无小民的性命,宁可坐看苛捐杂税愈加繁重,逼得百姓卖儿卖女、饿死家中,也不肯舍出一点利益让朝廷多收商税矿税,以补朝廷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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