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干一杯。”
何严又跟他干了一杯。
韩春明放下酒杯道:“破烂侯,你说你当初是怎么看出来我俩就结不了婚的?”
何严道:“你俩就不是一路人。”
“你走的都不是寻常路,而她就是个顺风顺水,长的又可以,在普通人里算不错的普通人。”
“而你又什么都不告诉她,什么都瞒着她,就说你捡破烂,除了我这也是捡破烂的,谁还能看得起你?”
“你一天这捞点古董,那挣一笔钱,可她都不知道,她看到的你就是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还没有收获,没有进展,所以就觉得你是在瞎混,不着调。”
“别的不说,就说你刚收破烂的时候,她说你,劝你,不让你干收破烂,那是真的为你好啊,那时候我都在旁边看着。”
“你俩就是两条线上的人,还非要弄到一起去。”
“偶尔你俩这两条线交叉在一起了,你俩就好上了,等交叉点过去了,你俩就又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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