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安两口子和孙少平也都各自回屋去了。
孙少平回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挎包里都装上,然后把铺盖里的被褥和一个破毡子等来一卷,这就完事了。
这些东西就是他今后去市里,当农民工的全部装备了。
在弄完装备后,他就躺在炕上,看着这熟系的窑洞,想着家里人,想着就要跟他们分别了,心里还有一点伤感,不过更多的就是兴奋屋快乐了。
就在他既伤感又兴奋的期待明天的时候,孙玉厚就过来了,他就假装睡觉。
孙玉厚也知道他是假装的,摸摸他的脑袋,然后就告诉他,自己家在原先城边的农村有个亲戚,虽然关系远了点,但有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去找他。
说完孙玉厚就走了。
孙少平听着关门声,睁开眼睛后,眼眶里充满了水务,这时候他对于前途未卜的明天,感到了心悸的迷茫。
到了第二天,在孙玉厚和孙少安两口子的送行下,他就坐上公交车走了。
等到了有火车的地方后,他就按照他的梦想扒火车,然后到了黄原市。
这一刻他就好像是脱离了樊笼的小鸟一样快乐,拎着铺盖,他就直奔目标,去城关大桥揽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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