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给了他们,下次他们再来,咱们岂不是还要给,若是长此以往,咱们王府的钱粮还保得住?”
朱常汴对宋万的建议很是不满,随同而来的刘成却是心中惊惧,因为他在城门楼上看的分明,排列在府外的正是山东军,自己的老熟人牟文绶等山东军将佐赫然在列,甚至山东巡抚衙门的标兵游击铁战也提着刀躬身立在门前。
这时靖北军中居然又打起了一面丈许长的白幡,一员莱登兵的将官举着铁皮喇叭,大大咧咧地喊道:“宫内的守军听着,本将只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若是不开门,咱们就要动手了!”
朱常汴定睛看去,那白幡上赫然用鲜血写着“不开门,就开炮!”六个斗大的血字,那字直指守城的一众德王府卫队的人心。
“他们这是讹诈!本将不相信他们敢开炮!”
朱常汴歇歇底地嘶吼起来。
刘成和他们手下也是战战兢兢地看着那面白幡,他所属的王府卫队,根本没有上过战场,打打地痞流氓还行,这打仗,怎么可能是城外那些如狼似虎的靖北军的对手。
看到宫墙上的守军毫无反应,杨彪就是大手一挥,六门从城墙上拆下来的六百斤小炮,依次被推出了军阵,几个炮手熟练地填上药子,装上炮子,连接上火绳。
“本将不信,本将不信他们敢开炮,他们真动了德王府,那就是谋反,是要诛九族的!”
朱常汴喃喃地说着,斗大的汗珠从他头上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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