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些许惋惜,看的出他还是很想上学的。
“本帅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锦衣卫和东厂祸害百姓的,这个部门你必须给本帅组织起来,无论是花多少人力、物力、财力,都必须要弄起来,本帅绝不能让你哥哥的惨痛教训重演。”
李兴之这也是赶鸭子上架了,没办法呀,军中识字的人太少了,而军情司这个部门又必须用信的过的人才行。
“可是,可是……可是大帅,末将听说厂卫都是朝廷的鹰犬,专门欺负老百姓的,魏逆当年在京师和南都祸害了好多百姓,所以张溥先生才写了《五人墓碑记》来为民请命,传说魏逆为了长生不老,可是在南都杀了好多幼童,吃他们的脑子和心脏。”
陈文显然还是转不过弯来,对进军情司任职,显得比较抗拒。
李兴之这会也有些担心了,这他娘的又是个被东林党忽悠瘸了的,也不知道这事交给他,成还是不成。
“唉!魏逆若在,国事安能落到这般田地。”大堂上的军帅府参知宋广坤感慨地说了一句。
杨彪看着李兴之脸色不郁,怒骂起来:“你个混账,让你干,你就干,魏逆那是替皇帝老子做事,你出任军情司是替大帅效力,大帅让你祸害百姓吗?让你吃人脑和人心吗?你他娘的再胡扯,当心老子揍你。”
“呃!我听大帅的还不成吗?”
陈文显然是被杨彪吓住了,哭丧了脸,勉强答允了下来。
杨彪又继续喝骂起来,“你也不想想,咱们大帅让你查探的都是哪些人,皇帝老子那个吃饭都用金饭碗的怂瓜,他能在乎咱们老百姓的死活?要是他在乎,咱们能上李家山落草为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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