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惭愧,我登州水师时下真正的海船只有十余艘,能战的也就几条,其余皆是近海巡航船只。”
说道水师数量,苏国栋神色有些黯然,如今朝廷国库空虚,这是人所共知的事,自己就算授封登州水师总兵,恐怕也不可能有船只调拨。
李兴之摆手道:“太少了,要加船,咱们的水师纵不能和福建的郑家比,起码也要有上百艘真正的海船,你可知咱们的船只从哪里采购?”
“李帅的意思是要扩编水师,可是朝廷不可能有钱粮调拨的,一艘两千料福船造价就得三千两白银,再装备十门火炮武器和相应的水师官兵,这怕不要花上万两。”
苏国栋有些懵,按这大帅的意思,加一百艘战船,起码要花七八十万两银子了,现在朝廷穷的都快当裤子了,哪里可能把银子花在水师上。
“朝廷没钱,本帅有,只是你说的那两千料福船装备的火炮太少了,有没有更大的,装备三十门火炮的,甚至能装备红夷大炮的?”
有孔府和德王府的钱粮支撑,李兴之这会不能说北中国最有钱的,但肯定是全山东最有钱的了。
“有的,有的,末将听说福建郑芝龙那里有一种鸟船,跟末将的福船差不多大小,但是船上装备了二十四门千斤佛朗机,还有两门红夷大炮,端的犀利无比啊!”
苏国观不迭地点头回话,看这李帅的口气,那是要大力发展水师了。
“嗯!你可能和郑家接洽?咱们先买三十条装备齐全的鸟船,再弄几十条运输船,把水师镇的架子搭起来,就以靖北军北方舰队命名吧,咱只占北中国的海路,想来郑芝龙不会拒绝。”
李兴之轻敲案几,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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