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佟图赖、金砺叩见皇上,还请皇上饶命啊!”
刚刚上了平台,佟图赖和金砺就跪伏于地,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
岳托却一脸木然,他下颚脱落,进食全靠硬塞,经过近一个月的折磨,早就没有了满洲亲藩的贵气。
“你们这两个助纣为虐的败类,还有脸面在朕这里告饶吗?”骆养性你将他们剥皮实草,挂在北镇抚司大门前,以震慑辽东的汉奸走狗。
“臣遵旨!”
骆养性应声领命,说实话他接任锦衣卫后,由于崇祯裁撤厂卫,他几乎忘记了锦衣卫还有这门手艺了,这会重操旧业,自然是得意洋洋,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佟图赖和金砺。
“皇上,皇上,奴才做了汉奸,是应该千刀万剐了,可是这次生俘岳托,奴才是有功的,是奴才带李大帅杀进刘家寨的啊,是奴才啊……,对了,李大帅对奴才说,奴才祖上投鞑,奴才不过是被裹挟,罪不致死啊,他说只要奴才受了宫刑,就可以免死了,求求您了,皇上饶了奴才吧!”
听到要剥皮实草,佟图赖顿时慌了神,拼命地哀求起来,金砺却是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李帅果然说过?”
崇祯狐疑地看向马三德。
“回陛下,破寨的时候,这狗汉奸是反水了,我家大帅是当时确实调侃了他几句,说他既是犯官之后,若不想死,只有进宫服侍贵人……。”
马三德口才不错,将佟图赖摇尾乞怜的模样说的绘声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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