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虽然有驻防军马,自己被困在媚香楼里面,也没法子和外面沟通,再者就是能调兵又能怎么样,李兴之在八卦洲那几万大军可不是摆设,要是引起兵变,那可就真就不好收拾了。
丑媳妇总得要,见公婆,左右又没死人,大不了花些银子斡旋一下,权当破财消灾了。
诸人丝毫没有理会宛若一滩烂泥蜷缩在地上的侯方域,而是踏步出了媚香楼的大门。
“蓬莱伯你未经兵部批文,纵兵进入南都,你这等同于造反,老夫必向天子参你一本,看你如何自辩?”
熟料刚出了院门,留守南都的礼部尚书王铎就是怒气冲冲地质问起来,而且还给李兴之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你是?”
李兴之不以为意,反而揶揄地看向了王铎和钱谦益。
“老夫礼部尚书王铎,这位是礼部侍郎钱谦益,怎么,蓬莱伯可有什么好解释的?”
“区区一个被贬嫡到南都的二品尚书,还有一个因为贪污索贿被发配到南都的从二品的侍郎,见了本伯居然不上来行礼,你们视我大明法度为何物,眼睛里还有陛下吗?本伯要是造反,就不会站在这和你们废话了,你们两个莫要把本伯惹急了,否则本伯的长刀可不是摆设。”
李兴之缓缓抽出配刀,轻轻在手边抚摸起来,仿若观摩一件绝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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