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虽然是死在魏忠贤手上,但毕竟对魏忠贤有栽培之恩,太监无后,老魏头在拔剑四顾心茫然之际,不由的怀念起王安对自己的关照之情,看在钱谦益为王安立碑的份上,九千岁终是手下留情,只夺了钱谦益的官,放了他一条活路。
此事,实是钱谦益平生最大之污点之一,虽然不能和后世的“水太凉,头皮甚痒”相提并论,但崇祯朝以来,在东林全面掌控朝政后,再没人提起过,就是有人提起,也只会说,钱谦益当时是为了保存东林的火种,与魏忠贤虚与委蛇罢了。
“你……你这个贼寇真是粗俗不堪,不可理喻!”
钱谦益被怼的脸色通红,却没有理由应对李兴之的质问,只干巴巴地拿李兴之的出身来说话。
“本伯是贼寇不假,本伯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的身份,反而是你钱先生,去东林投靠魏逆,是为不义;在姑苏修建红豆山庄欲迎娶二十四岁的女人是为不羞;红豆山庄富丽堂皇,你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罔顾天子粗布麻衣,是为不忠;你在苏松有良田数万亩,却不顾天下苍生嗷嗷待哺、易子而食,是为不仁,如此不仁、不忠、不义、不羞之人居然敢在本伯面前犬吠狼嚎,真是不知廉耻至极。”
作为一个熟知东林党历史的现在人,骂人的水平,自然不会比钱谦益这种自诩为道德君子要差,反而是字字诛心。
紧跟着李兴之出来的徐允爵和刘孔诏等南都勋贵彻底懵了,他们根本想不到李兴之这个山贼头子,骂人的水平会这么犀利。
和钱谦益同来的王铎也是脸色红白一片,身体不由地朝后退了几步,他也慌了神,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被李兴之将黑历史抖出来,自己以后在南都还要不要混下去了。
“李贼,老夫跟你拼了!”
钱谦益身形摇摇欲坠,他一向以清名自诩,何曾想过自己会被骂成不忠义不仁不羞之人。
“跟本帅单挑?来来来,本伯让你两只手,你这个无耻老贼,若是有种的话就上来试试,若是没胆子的话,就给本伯滚一边去,莫拦了本伯去拿柳如是的路,本伯听说柳如是艳名远波,一手洞箫之技天下无双,能使老树逢春,铁树开花,今日定要品鉴品鉴,钱先生若欲观摩的话,可随本帅同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