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战火的靖北军也不是以往朝廷上那些花架子的大汉将军可比,范复粹等朝廷官员进了几筵殿前的广场后就感到一股血杀之气涌来,负责守卫的将士一个个顶盔贯甲、按刀而立,端的威风凛凛。
不过范复粹和范景文等人对这些将士并没有关注太多,令他们气愤的是早先投靠德藩的官员这会皆是素衣布服拜倒在几筵殿前,不住地拿衣袖抹着眼睛干嚎呢。
“陛下,老臣来迟了!老臣对不起陛下啊……!”
作为大明朝的内阁首辅,范复粹并没有纠结过多,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能比大行皇帝来的重要呢,抢步上前,就声嘶力竭的哭嚎起来。
“陛下,老臣受国家厚恩,却不能以死报之,反而任凭这些衣冠禽兽和罪藩逆帅羞辱陛下灵柩,老臣有愧呀!”
范景文作为工部尚书,朝廷的二品大臣,也是紧随范复粹的身后,拜倒了下来,捶胸顿足地号啕大哭,只不过语气上更多的是责怪自己和含沙射影,甚至直指几筵殿内跪在定王朱慈炯身边的德王朱由枢和李兴之等人。
“大胆,你这老匹夫居然咆哮先帝灵柩,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侍立在殿前的李邦杰大怒,进城以后,朝廷的官员们就如同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他实在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跳出来自寻死路。
“老夫工部尚书范景文,朝廷二品大臣,你又是什么人?”
范景文既存了殉国之心,这会也豁了出去,正了正衣冠,霍然而起,对着李邦杰和殿内的德王和李兴之等人怒目而视。
“范部院,口口声声说本帅和德王殿下是罪藩逆臣,你就是先帝的忠臣孝子吗?先帝大行已经数日,你怎么这会才入宫祭拜先帝?要说不忠不孝,范部院较之本帅也不遑多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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