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分为三等,第一等的,要割三千三百五十七刀;第二等的,要割二千八百九十六刀;第三等的,割一千五百八十五刀。
不管割多少刀,最后一刀下去,罪犯才应毙命。在此之前罪犯要是死了,那行刑的刀手便会受到责罚。
为了完成这个刑法,刽子手们是将几人扒了个精光,然后用口径只有拇指粗的渔网将几人勒的死死的,然后用匕首就像片鸭子一样,将他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来。
“上刀喽!”
当年替孙得功送行的老张头喷了一口老酒在自己的牛耳尖刀上,高声唱了一句,然后手中尖刀一晃,便削去了面前朝廷国公胸前的一片肉。
“啊……!”
朱纯臣痛的嘴唇颤抖不止,脸上也掩不住的恐,胸口片肉飞出,一片鲜血的血便从那被割处射了出来。
血顺着刀口边缘下落,染红了他的身子,一刀又一刀,一片又一片,很快朱纯臣的胸前就没有一片完整的肉,俱是被削了皮的红肉。
朱纯臣只觉得身上如同被无数的利刃穿透,疼的痛不欲生,他已经没有力气喊疼了,只是不停地喘气呻吟。
“德王殿下,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蓬莱侯求求你吧,放过我们吧!”
“德王殿下,看在小的把家产都捐纳出来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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