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的炮声中,几十门小炮将药子炮子如下雨般打在城下。凄厉的炮声中,一颗颗铁球向城下的官军射去。
一枚枚铁球砸落地面,瞬间又跳了起来,如慧星扫尾一般,将当面的京营官军砸成了一滩滩烂泥。
那些铁球在战场上不断地跳下又跳起,每跳一次,便带走一条生命,一颗铁球余势未消,直接穿透了几个勇卫营士卒的胸口,有一个士卒被一颗炮子生生从头顶砸落,直砸的脑袋上的头骨碎成了一地,那断裂的脖颈处汩汩的直冒鲜血。
城下的京营将佐们也顾不得已方伤亡惨重,拼命地督促着麾下的士卒将火炮往城门洞子里面推。
没有云梯,没有井阑,他们想要打通入城的通道,只能采用火炮抵近轰击城门的办法。
但是笨重的炮车在城头上保定军的火力下几乎是寸步难行,地上横七竖八躺满的尸体成功地阻碍了炮车的前进。
后方,黄得功和田雄所部的一千余勇卫营士卒已经和呼啸而来的满蒙绿旗的骑兵们交上了手。
看着对面那些满蒙骑兵疯狂冲来,位于第一线的勇卫营铳手们本能的举起了手中的火铳,他们知道已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因为再退的话,就要进入城头上保定兵的火炮射程之内。
和京营的官军不一样,黄得功所部的勇卫营个个都是经历过战火考验的老兵了,面对集团冲锋的满蒙绿骑,他们并没有害怕,而是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火折子盯着阵前越来越近的满蒙绿旗。
“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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