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的脸上充满了不屑的表情,在明军围拢上来的时候,他就清楚地知道对面的明将打的是什么主意。
“礼亲王果然真知灼见,本将是佩服万分,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就算您真的想替伪清朝廷殉国死节,但是您总得替您的儿子考虑吧,本将实在不忍心您白发人再送一次黑发人啊,唉,本将忘了,你们鞑子是不留头发的,本将实不忍心您白辫人送黑辫人。”
李定国说完后,喀尔德木尼很狗腿地将宛如死狗的喀尔楚带到了代善的马前,杀人诛心,取得了大胜的李定国不光要从肉体上,还要从心里上摧残代善这个屠杀了无数汉人百姓的屠夫。
“阿玛!”
喀尔楚虽然从军数年,但不过刚刚年满十七岁,在身死关头,终是惨然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不要看本王,你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嫡系子孙,就算是死,也要有尊严地死去,而不是在本王的面前摇尾乞怜。”
代善猛然挥刀,他实在受不了自己的儿子在自认为卑贱的明国人面前丢人现眼的模样。
“阿玛!”
看着那如同白炼般的刀芒在自己脸前闪过,喀尔楚只来的及叫了一声,就被代善的长刀划破了喉咙。
“让本王降,别做梦了,我大清还有十万精兵,洪承畴已经中了我大清皇帝的算计,只要松锦获胜,我大清军便可立时东返,届时你和小李贼还有你们的部属都会给本王陪葬。”
亲手杀起了自己儿子的代善歇歇底地嘶吼起来,举起了沾满儿子鲜血的长刀割向了自己的脖颈。
岳托被小李贼擒杀,现在自己的儿子有被自己亲手砍杀,这令他的内心绝望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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