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黄国公还是很有体面的,在危难时刻,还没忘记新纳的几个婆娘。
“叔父,您这是?燕王殿下可是让您主持淮扬军务,咱们一仗不打就撤离扬州,殿下会不会震怒?”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不光黄国公迷醉在这江南的销金窟里。
黄虎到了扬州后,同样纳了两个扬州瘦马,那身段、那样貌、那手段,当真令人神魂颠倒,哪里是高阳那旮旯的窑姐能比的。
“唉……你当叔父要走?可万一战事发生,有家眷在侧,咱们想走都走不了,再说了燕王让本公总督淮扬,淮安同样是本公的辖区,叔父移驻淮安也不算违抗军令。”
“侄儿领命!”
黄虎虽然不舍得,但也知道什么都没自己的小命来的重要,只要人还在,自己叔父还是国公,这荣华富贵还怕享受不到吗?
“扬州,本国公还是要回……”
看着黄虎离去的背影,国公老爷长叹一声,心中莫名地有了几分失落感,想到昨晚亢家送来那歌姬的三寸金莲,又凭添了几分失落。
“公爷……公爷……!”
就在国公老爷感慨万千之际,南直隶总兵张达急匆匆地闯进了亢府后院,一边跑,一边咋咋呼呼地乱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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