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文昌收了银子,刘孔诏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收银子好啊,收了咱们的钱,你黄文昌总得给咱们办事吧,本来他和魏国公徐允爵等人商议,只要能保住家业,南都勋贵愿意拿出一百万两白银来打通关窍,刘孔诏看黄文昌见钱眼开的模样,就是计较起来,想着先贪个二十万两,好歹还能赚上一点。
“好说,好说,只要不过分,咱都能替燕王殿下做主。”
听到还有巨款,黄文昌当下大包大揽,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既得了银子,又得了城池,若是不答应,岂不是要天打雷劈。
刘孔诏叹道:“黄兄,你我心里都清楚,燕王殿下肯定是要再进一步了,到时候国号一改,咱们南都勋贵可就是前朝的勋贵了,当然我等也不想着这爵位能传下去,只求您上复燕王,能保有兄弟们部分家产,也好让子孙后代有个活路。”
“呃……这样吧!你们把你们的意思说出来,为兄替你们向殿下说说,况且你们先祖都是力战鞑虏的好汉,想来殿下念在郡主娘娘的情分上,也不会过分为难你们。”
看着面色惨然的刘孔诏,黄文昌顿时生出了兔死狐悲的心思,自己只是命好,傍上了燕王殿下的大腿,是以能身居高位,要不然恐怕早就被东虏杀死在高阳了。
谷锻“如此就多谢黄兄了!”
刘孔诏长揖倒地,他这是真心实意的,不光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又从袖袋中掏出了一道条陈。
条陈很简单,也是他和南都勋贵共同议定的。
一是:保留宅院,不可伤害各家家小。
二是:各家保留三千亩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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