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听懂了：“霞姐是想劝我出道？”

        “你要是愿意出道，也不必我来劝，不是吗？”

        杨红霞没有硬劝，“当然，如果你真的决定出道，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艺人，我杨红霞的牌子在圈子里也是有点儿名气的，不会亏待了你。别的不说，你看言言就知道了。”

        林泛点头，杨红霞对夏言真的非常好了，并没有怎么限制她，还处处帮着夏言善后，夏言出道一年多就能冲刺一线，杨红霞功不可没。

        嗯，完全不是连小雨那种坑货能够比拟的。

        “那霞姐是来？”

        林泛还是很好奇，既然不是要劝他出道，那杨红霞来干嘛？

        进门到现在，杨红霞还是一副微笑的模样，也不像是要跟林泛算账的样子啊？林泛自忖杨红霞应该不至于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杨红霞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放到了林泛面前：“就像是我刚才说的，发歌不是这么发的。我知道你手上还有不少歌曲，我想你也希望自己的收益能够最大化，而我恰恰能够做到这一点。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合作一下呢？”

        “合作？”

        “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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