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则是只能留在宫中,孤独终老,年纪轻轻十几岁便要守活寡。
终究是朕害了她啊!
朱由校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踢了魏忠贤一脚,笑骂道。
“朕只是以防不测,做好万全准备。好了,滚吧。”
魏忠贤爬起来下了车辇之后,朱由校呵呵冷笑几声,前世那么多人立遗嘱,还不都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自己是一国之君,就当是立一次遗嘱怎么了?
况且胜负还尚未可知呢。
想到这里,朱由校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自信。
御驾后边,是汪文言,孙传庭,洪承畴等骑马伴随而行。
这一次,朱由校将他们几人也一同带在了身边,以方便关键时刻帮自己参赞机务。
正在这时,一下人模样的中年人,被搜身检查过后,急匆匆的来到了汪文言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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