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立国之初便有规定:后宫和宦官皆不得干政,陛下聪慧过人,莫要走上英宗爷和武宗爷的老路啊。”
朱由校正要离去的身子忍不住一顿。
刘太妃前边的话,后宫和宦官皆不得干政,还是有意说给张嫣听得,那么后边又搬出英宗和武宗来,那么意思就很明显了。
英宗时期的权阉王振,武宗时期的权阉刘谨,曾经可都是在朝堂上把文官们折磨的欲仙欲死。
现在刘太妃特意提出来,就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让魏忠贤也成为那样祸国殃民的权阉。
朱由校转头看着刘太妃,笑笑,眼中却都是冷意,说道。
“太妃多虑了,不知是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又在您这乱嚼舌根子了,若是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妃您直接告诉朕,朕替您清理。”
朱由校说着,冰冷的目光在慈宁宫中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们脸上一一扫过。
吓得身旁一直伺候着的宫人们头低得更低了,有些甚至身体都在轻轻颤抖着。
不久前,宫里的那场大清洗还历历在目,不由得他们不害怕。
刘太妃看到朱由校这幅模样,暗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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