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到了后边的皇帝,头顶的各种祖宗们就越多,每年需要参见的各种礼仪便越多。
以后有了儿子后还好说,可以让太子去代劳。这种祭奠祖宗的各种礼仪,除非是特殊情况,可以让首辅或者礼部尚书代劳,一般情况下只能亲自去完成。
朱由校忽然想到了文臣们常常挂在嘴边的‘祖制’二字。
开国皇帝身上可以说没有祖制,特别自由,等到下一代皇帝继位后,便有了一套祖制,等再下一代皇帝继位后,便有了两套祖制压在身上。
朱由校算了算自己,除去‘建文’和‘代宗’,自己这身上也得有十二套祖制牢牢的捆绑在身上啊。
怪不得王朝末期的皇帝格外难呢,各种各样的问题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想动一下,真是比登天还难。
朱由校现在有些后悔,当时说宴请勋贵,说的太随意了。
拍了拍脑门,后悔也没用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金口玉言,怎能反悔呢。
朱由校将奏疏交给王朝辅,说道。
“只是随便宴请,不要常宴了,改成小宴吧。其他的那些规矩能删减的也删减一下。”
王朝辅将奏疏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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