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挺高兴的朱由校,听到这突然的一嗓子,愣住了。
啥玩意?只送了几根木头?朕缺木头吗?
朱由校想得美,最起码你送点银子来,岂不是更好?
张维贤等这些勋贵可没有朱由校想得那么俗,送银子太铜臭味了,不符合他们的身份。
在他们想来,反正陛下也不缺钱,其他的先不说,万历皇帝疯狂敛财,大派矿监,内帑不一定有多少银子呢。
泰昌帝仅仅在位一个月,没花多少,剩下的全便宜当今陛下了。
那干脆投其所好,不是喜欢木工吗,那就松木头吧。
朱由校看到这一幕,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
不缺钱?谁不缺钱?
光这次宴席就花费了二万多两银子,朱由校本来想的是随便应付一下,空手套白狼呢。
现在倒好,空手没空成,白贴进去二万多两,收上来一堆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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