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怒瞪戚元辅,说道。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既是相诏,去了便是。考虑那么多作甚!尔休要多嘴!”
说完,用力一夹马腹,向前加速跑去。
时间已近十二月的寒冬,寒风在脸上如刀子一般划过,生疼。
虽是对自己儿子那般说,但是戚金心中也着实没底。
几十年前,张居正倒台之后,戚家连同戚家军便恶了陛下,一直没有再得到重用。
无论粮饷还是军械被克扣,贪墨还是小事,有时甚至直接欠着不发。
现如今神宗虽已崩,但新帝却不知会是怎样脾气的君王。
这次突然被诏入京,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了。
想到这,戚金抬头看了看天,深吸口气,冷冽的空气顺着鼻孔直上头颅,令人精神不由一震。
辽东,辽阳至山海关的管道上,有两对人马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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