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些吃不准新任巡抚的性子吗?我站在这,一会你便知道了。”
柴国柱的眼神有些迷茫,显然是没有听懂熊廷弼话里究竟是何意,又看了看那支已经越来越近的队伍,不敢再耽搁。
自己只是一个总兵,虽然已经贵为陕西总兵官,但是一地巡抚,自己还是开罪不起的。
柴国柱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再犹豫,跟着其他将官一起走了下去。
正在向沈阳开进的这支队伍,正是新任巡抚王在晋的队伍。
一路过山海关,经海州卫,又在辽阳稍作歇息,便马不停蹄的一路赶来了沈阳。
一路所见,南边的地方还好些,百姓们可以安心居住,种田。可是越靠近沈阳这样的前线,入眼所见却越发荒芜。
每年麦子将要成熟时,建奴便准时来打草谷,将百姓们辛苦一年的劳动成果劫掠一空。
再大杀大砍一番,最后放一把火,扬长而去。
一路所来,路边不时有饿死或冻死的尸体,无人掩埋,最后任凭野外的狼群分而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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