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刘一璟忽然明白了过来。
感情韩爌早已看明白,陛下因为他是山西人,根本不会让他坐上首辅的位置。
恐怕成为首辅的那一天,便是他大祸临头的那一天。
最重要的是,山西的官商们,好不容易有一个在内阁中能说上话的辅臣,也会因此而损失。所以,无论是对于韩爌本人来说,还是对于他背后的利益集团来说,不反对都要比反对好处更大。
想明白这一点后,刘一璟不由有些高看眼前这个依旧在装傻喝茶的人了。表面永远一副老实巴交,对谁都是笑眯眯,和事佬的样子,其实人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而反观自己,却是昨晚在汪文言的点拨下才想明白。
看到刘一璟已经明白自己的用意,韩爌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道。
“冒然封朱燮元为西南总督,我等几个老头子好应付,可外边的百官们,还需要亲自解释一番才好。”
“索性韩某没有徐阁老和周阁老这般忙碌,便随元辅走上一遭吧。”
有韩爌陪自己一同向百官们说明缘由,再好不过了,刘一璟乐得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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