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对于一个只有依靠皇帝的宠幸才能作威作福的老阉来说,不能了解皇帝的秘密,尤其是在自己眼前发生的秘密,这令魏忠贤心里总是不得劲。
魏忠贤亦步亦趋的跟在朱由校身后,试探着问道。
“陛下,何必这么麻烦,要不老奴直接将刘一璟抓起来,拷问一番?”
朱由校翻看奏疏的手停顿了下来,看着魏忠贤玩味的说道。
“怎么,大伴你和刘一璟有仇?”
听到朱由校这样问自己,魏忠贤知道自己刚才着相了,赶忙尬笑道。
“陛下哪里的话,老奴是陛下您手中的一把刀,只听命于陛下的吩咐,绝不敢有其他想法。”
“既然要做一把刀,就有要做一把刀的觉悟。”
“老奴谨记。”魏忠贤身子再次向下弯曲了一些。
朱由校将手中的奏疏放在桌上,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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