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畏缩缩的,不能彻底放开。
听了戚金的话,朱由校只是淡淡的说道。
“军队钱粮军械供给所需,戚爱卿无需担心,朕自有办法。”
戚金也知道自己多言了,赶忙告罪。
“陛下赎罪,臣鲁莽。”
只见朱由校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
“无妨,戚爱卿有这份心,能替朕担忧,朕心甚慰。”
听到朱由校的这句话,看到陛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戚金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感到一丝愧疚。
诺大的帝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全都压在了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年轻帝王身上。
内忧外患,国事蜩螗,其中滋味更无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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