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朱由校知道,此例决不可开,必须坚决的打压下去,否则对方只会更加得寸进尺,让辽东的本地将官们发展成为一个尾大不掉的将门集团。
原史中,崇祯每年花费近千万的白银供养着辽东这些蛀虫们,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北京城即将被打下来时,对方还在山海关旁观。
朱由校看着汪文言说道。
“此事危机重重,稍有不慎,你便会被他们当作投靠建奴的投名状。”
“你可想好了?”
这其中的危急,在座的几人都明白,没有一个人可以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一定可以完成使命,然后安然而归。
所以,现在听到汪文言竟然自请而出,不由都对他高看了一眼。
尤其是王在晋和孙传庭,之前汪文言一语点破建奴的险恶用心,就已经令他们感觉此人不简单了,现在看来此人的胆识也着实了得啊。
其中,孙传庭还隐隐记得,之前御驾被袭之时,这个汪文言不是还吓得躲在辎重车后边呢吗?
为何此时却又忽然胆子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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