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将士们窝囊气已经受够了,此时再次受到建奴的挑衅,有些失去了理智。
“去,将那私开城门者斩首示众。”朱由校厉声说道。
此例决不能开,受敌挑拨,就轻易打开城门,若是建奴趁此机会攻进来怎么办。
朱由校刚说完,熊廷弼赶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说道。
“陛下,万万不可啊!此时正是将士们士气最低谷的时候,再做惩罚恐怕会形成逆反的。而且也会让人觉得陛下您贪生怕死,害怕建奴攻进城来才恼羞成怒。”
熊廷弼毕竟熟悉兵事,对于军法该何时执行,怎么执行,了熟于心。
“军法可稍后执行,现在重要的是城下。”
朱由校刚才也有些气糊涂了,听了熊廷弼的劝解后,恢复了冷静,开始注意起了城下的战斗。
此时战鼓也‘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城下,只见一个骑着枣红色大马,手持一柄大刀,黑不溜秋的年轻小将来到了阵前,和费英东遥遥对望着。
战鼓虽然响起,但是听其声音却感觉不到任何激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