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徐可求等人了,就连朱燮元自己本人都有些糊涂,自己为何会突然被封为西南总督。
对于徐可求等人认为自己是投靠魏忠贤这等阉人才得以平步青云的想法,朱燮元也根本没有解释,嘴长在别人身上,心也长在别人身上,固有的影响很难改变的。于其可能越描越黑的解释,还不如直接闭口不言。
“总督大人。”徐可求特意将大人二字着重讲出,才又继续说道,“朝廷圣旨已经下来多日,而您却依然毫无动作,每日只知游山玩水,吟诗作赋,如此懈怠政务,可是有愧于陛下啊!”
徐可求话里话外虽然夹枪带棒,但所说的却是事实,自从朱燮元升为总督之后,依旧如往日一般,只要有闲暇时间便到处游山玩水,对于圣旨中提及到的防范土司叛乱之告诫丝毫不在意,更没有做任何准备。
这也使得徐可求一干人等更加看不起朱燮元了,私下里常常贬低其为不忠不孝的庸碌之辈。
“哈哈哈哈哈。”朱燮元忍不住大笑起来,说道,“徐巡抚自诩腹有韬略,又如何看不出这西南各省一片繁花似锦,又哪有什么战事可言呢?以老夫看来此乃朝廷多虑了。”
“哦?”徐可求微微一愣,紧盯着朱燮元的眼睛问道,“总督大人也是这么认为?”
朱燮元迎上徐可求的眼睛,与他对目而视,一脸真诚的说道。
“老夫又何故欺瞒徐巡抚?若不是料定西南不会有战事,本督又何必每日依旧悠闲。”
徐可求盯着朱燮元的眼睛看了好一会,才咧嘴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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