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王在晋府上门庭若市的场面,刘一璟这个内阁首辅的家里却可以称得上清冷凄凉。
几日前朱由校和刘一璟关于那三份奏疏的对话,在场的大臣们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都是头发拔出一根都是空心的老油条,如何又听不出其中隐含的意思?
随着时间的发酵,在京的所有官员都已知晓,元辅刘一璟已经失了宠,告老归乡只是时间问题。
对于一个已经失了圣眷,即将离京,并且再无起复可能的官员,哪怕你贵为内阁首辅,也一样会被人们抛弃,而另寻他投。
相对于外边官员们的一贯悲观唱衰,刘一璟本人却好似没事人一般,每日该吃吃,该喝喝,该去内阁坐班处理公务的时候也绝不耽误,就好似几日前宫中面圣的那一幕没有发生一般。
对于刘一璟如此一反常态地表现,内阁次辅韩爌笑着打趣道。
“常言道人走茶凉,元辅大人还没离京呢,这茶便已经凉了半截。”
“相比较于财课局王局长府上的门庭若市,元辅大人这里可是要凄凉好多啊,您就没有什么话想和韩某说道说道吗?”
刘一璟歪头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韩爌笑了笑,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拿起水壶细心的为盆中的花浇灌着。
良久后,终于将堂中的花全都打理了一遍后才说道。
“这几日韩贤弟还是第一个来到老朽府上的客人,既然你能来到这里,说明贤弟已经堪破其中谜团,如此,又何必再打哑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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