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用贤臣啊。”朱由检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如何分辨是否是贤臣?”
“还有,只用贤臣吗?拖把尚且由木棍和抹布组成。”朱由校一连几问。
朱由检再次语塞。
朱由校又接着问道。
“你若说饱读圣贤书者便为贤臣,那么那些贪官污吏也皆饱读知识,他们又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更加尖锐,直接轰碎了朱由检原有的认知,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此时听朱由校提起这些,他只感觉脑中一片浆糊。
“做为一个君主,可以没有做为,但不能没有见识,分不清敌我,不知主次。”朱由校摸了摸朱由检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哪些人是可以团结的,哪些人是必须打压的,当你知晓这些的时候,便已经是个合格的君主了。”
感觉今日说的已经够多了,朱由检一时还转不过弯来,所以朱由校没有再多说,结束了这次谈话。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