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如此,陛下到底能不能成功也尚未可知。”
“啊?”刚才听到张维贤也赞同自己的话,张世泽刚放下的心,等听到后半句时,又忍不住再次提了起来。
张维贤此时仿佛一个在计算着什么似的老狐狸一般,双眼放光,幽幽地说道。
“如若老夫所料不错的话,吏员转官之策恐怕已经被那些人给玩废了,并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还有兵,现如今所编练的勇卫营,才不过区区一万多人,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而且无论是吃食还是银饷,都是其他边防军的数倍。若是手里没有源源不断流入的银子,恐怕很难再扩招了。”
“那这个?”张世泽指了指那张请帖。
这一次,张维贤没有再回答了,而是反问道。
“你知道爷爷为何要给你讲江南九大家的故事吗?”
张世泽摇摇头,他只是当作故事来听的。
这次张维贤没有再停顿,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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