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臣把战争比作赌博,双方则有筹码多寡之分。”
“我大明富有四海,那怕输了多次,只要时间充足,也依然可以再站起来,而建奴,不过一叛乱逆贼尔,只要输一次,就足够其伤筋动骨一番。”
“故臣可断定,哪怕我大明不出战,只凭借坚城利炮耗也可耗死建奴。”
“更何况,我大明只要稍作调整,整合国力,又岂是建奴可比?”
听到这里,朱由校笑了,这与自己的策略不谋而合。
建奴民少兵微,想玩攻城战,根本就玩不起。己方只要限制了粮,铁等战略物质,不让建奴得到一分,他自己就得玩完,要知道,小冰河时期,针对的可不止关内。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改革国内,使国力提升上去,到那时候,建奴不过毛毛雨而已。
听了周永春的一番见解,朱由校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人,站起来笑道。
“周爱卿一番长谈,让朕受益匪浅。现今内阁六部关于辽东巡抚之人选恐怕已经等不及了,明日便召开会推大典吧。”
朱由校拍了拍周永春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到时候,周爱卿可要好好给朕推举出几个可用之人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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