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中,孙慎行因为一些小问题正在对着其中一个主事破口大骂的时候,却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出现了。
“孙兄,何事如此大动肝火啊?”
孙慎行一看,内阁大学士韩爌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对于韩爌,孙慎行和他私交还算可以,对其有些了解,此人典型的老好人一个,谁也不想得罪,属于和稀泥类型的,东林党里的温和派。
这或许也是陛下把他留在内阁的原因,让他在东林和陛下之间做一个缓冲地带。
再怎么着,也不能冲韩爌发脾气啊,孙慎行摇了摇头,苦笑道。
“老夫也只能自己生闷气了,不知虞臣今日前来有何要事啊?”
韩爌笑笑,坐下来。他自然知道孙慎行为何生闷气了,其实,这事放谁身上谁都生气。
但还是劝说道。
“孙兄,叶进卿(叶向高)不日便会到达京城,到时,首辅之位自然非他莫属,你现在争的有些为时过早了吧。”
孙慎行仔细打量了几眼韩爌,明白了他今天来的意思,是来当说客的,也是对于自己私自串联朝臣弹劾阉人们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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